嗯。慕浅应了一声,容伯父有说什么吗?
他一面说着话,忽然一伸手就揪住其中一人的衣领,下一刻,他的枪口直接就抵到了那个人的脑门上。
陆沅捏着手腕,道:还能说什么?现在家里发生那么多事,她心里很慌,所以口不择言
等他冲完凉,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,抬眸一扫,却赫然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慕浅,不见了。
没错,这才是陆与川,这才是真正的陆与川。
陆沅缓缓闭上了眼睛,眼泪却瞬间更加汹涌。
不久之前,那还是隐匿在黑暗之中,是那个准备亡命天涯的人的庇护所。
陆棠找人写那些东西,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慕浅问。
知道啊。慕浅回答,没他的允许,我哪能出这么远的门啊。司机和保镖被我打发去山脚了,人一多,这里就不清净了。
这样的震慑,即便到了穷途末路的此刻,也依然有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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