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脾性一向温和从容,那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,他却格外淡漠。
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
容隽⌛拧着眉看了一眼来电,静了几秒之后才拿起手机,接起了电话,小姨,找我有事吗?
乔仲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正安静无声地看着她,眼睛里都是温柔的笑意。
乔仲兴大概还记着刚才的事,又喝了几口酒之后,伸出手来拍了拍容隽的肩膀,说:叔叔知道你的一片心意,我知道你是有能力照顾好唯一的,不需要她操任何心所以唯一跟你在一起,我很放心。
说完她就准备走,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,容隽就拖住了她。
乔唯一觉得他的思维简直匪夷所思,我不是要跟一个男人单独去出差,我是要跟一个同事去出差!
趁⏬着这会儿病房里安静,乔唯一立刻打开论文,按照老师的修改意见一点点地修改起来。
和医生谈完之后,医生离开了这间临时办公室,将空间留给了他们。
不是的,爸爸乔唯一用力攥住他的手,容隽他照顾不好我的,我们俩总是吵架闹别扭,他每次都气我我不要他照顾,我就要爸爸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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