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不知道三个长辈在书房里聊了什么,只是夏老爷子走后,孟父在客厅坐了一夜。
不冷,刚刚好。就一下午没上课,课桌上就堆了好几张卷子,迟砚拿过来一张一张翻过去,顺口问,都是明天要交的?
她探头往里看,注意到甜品店的logo,心里咯噔一下,把冰袋移开,放在最下面的沙冰已经化成了果汁,但是包装严实,一点也没漏出来。
迟砚后知后觉啊了一声,把头转过去,盯着⏺对面那栋教学楼,心思却全在孟行悠身上:行,我不看你,你慢慢说。
也是,瑶瑶肯定也学文,不过她的成绩考重点班有点悬,好烦啊,这样一来咱们三个都不在一个班了
孟行悠简直莫名其妙,追了两步,继续问:那要是下午老师问我,你怎么没来上课,我怎么说?
孟行悠试图从霍修厉嘴巴里套话,结果这货平时八卦得不行,今天嘴跟刷了502的似的,撬都撬不开,除了说不知道还是不知道。
陶可蔓没否认:我理科不行, 文科还能拼个重点班。
迟砚眼皮子一跳,呼吸和心跳都滞了两秒,垂眸顿了顿,再开口声音沉了些,但又比平时晏今的声线更哑,有一种别样的性感:我喜欢你。
期末考试结束,分科表拿回家给家长签了字交回学校➖,高一这一年算是尘埃落地,彻底跟六班全体告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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